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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失望的收，是那种满意欣慰的收。
他拍了拍莱恩的肩膀，这次力道轻了很多，轻得像是在拍一个让他骄傲的晚辈。
amp;好。
amp;
他说。
就一个字。
但这个字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
认可，祝福，还有一点老人家看见年轻人终於成家的那种欣慰。
老约翰把手从莱恩肩膀上拿开，转身走向门口。
amp;行了，我不打扰你们了。
amp;
他走到门口，推开橡木大门，铜铃又amp;噹啷amp;一声响起来。
然后他停住了。
转过头，看著站在柜檯后面的莱恩和艾莉丝。
amp;莱恩啊。
amp;
amp;嗯？amp;
amp;记得请我喝喜酒啊。
amp;
说完，他哈哈大笑著走出了门。
笑声顺著青石板街道传出去，传得很远很远，像是要把整个雾嵐镇都震醒一样。
橡木大门在他身后慢慢关上。
铜铃的声音渐渐消失。
前厅里又安静了下来。
艾莉丝站在柜檯旁边，保持著那个僵硬的微笑，整个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脸还是红的。
红得发烫，红得耳朵尖都在冒烟。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
老约翰说了什么？
订婚？
喜酒？
这些词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每转一圈，脸上的温度就往上升一度。
好开心。
好高兴。
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看向站在柜檯后面的莱恩。
莱恩也在看她。
黑色的眼睛，平静的，温和的，带著一点笑意。
amp;莱恩先生——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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