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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是大部分。”
“……我们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你打算怎么解释？”
伊芙想了想。
“我们是夫妻？”
“在这个世界，两个女生可以结婚吗？”
“可以。”
林默沉默了几秒。
“但我们不是。”
“她不知道。”
“她等一下会问。”
“那我们就说我们是。”
“……你够了。”
被子里又传出了一声闷响。
这次林默听清楚了——不是哭，不是尖叫。
更像是一声“呜”
。
蓝色的茧在被窝里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把自己藏在壳里，死活不肯出来。
林默看了伊芙一眼，伊芙看了林默一眼。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今晚就这样吧，”
林默说，“明天再说。”
“好。”
伊芙躺回去，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
月光洒在房间里，照亮了那个蓝色的、微微颤抖的茧。
那一晚，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林默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对面的床上已经空了。
精灵少女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一个在等老师上课的小学生。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破旧的衣服，但镣铐已经被伊芙用不知道什么方法打开了——大概是魅魔的开锁技巧。
她已经不是昨晚那种缩在被子里发抖的样子了。
但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深蓝色的长发被她重新梳理过，垂落在肩膀两侧，衬着那张清秀的少女脸庞。
林默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早。”
精灵少女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盯着地板，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像是雨后的天空。
伊芙还在睡。
她的睡相比林默差很多——整个人横在床上，被子被踢到了地上，粉色的头发像瀑布一样铺满了枕头和半边床。
林默把被子捡起来盖在伊芙身上，然后走到精灵少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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