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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接下来，我需要和你单独谈几分钟。”
她的语气十分客气。
伊森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像是在努力把心里的那点情绪压下去。
娜塔莎没有催促。
她站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恢復秩序的街道。
姿態很放鬆，却让人找不到一丝鬆懈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伊森才点头道：“好。”
两人一同走进了诊疗室。
重新坐回自己的工作位置后，伊森的情绪终於慢慢沉了下来。
熟悉的环境，让他重新找回了“医生”
的感觉。
他抬头看向娜塔莎。
不得不承认，这位特工漂亮得有点过分。
毕竟是大名鼎鼎的“黑寡妇”
，不管顏值还是气场都是有担当的。
唯一的问题，大概是年龄成谜。
现在应该————有八十岁了？
妈呀！
自己两世为人，理论上都得叫她一声“阿姨”
。
伊森撇了撇嘴，自光在她姣好的面孔和线条分明的身材上停留了一会。
忽然觉得——八十就八十吧。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应该没人敢问她年龄的吧？真要问了，估计就是“试试就逝世”
。
娜塔莎並没有迴避他的目光，甚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
“你现在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没那么愤怒了。”
伊森回过神，摊了摊手：“日子总得往前走。”
“生活还要继续，总不能一直沉在过去和仇恨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他们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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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为了出气，把他们復活了再杀一遍吧————”
话刚出口，伊森忽然一愣。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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