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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想让大家看看，王霞是怎么『个人的。”
他看向旁听席。
那个因为车祸失去独子。
如今靠捡垃圾维生的曹金良夫妇，互相搀扶著站了起来。
老太太手里，攥著一张泛黄的a4纸。
她颤颤巍巍地走上证人席。
“陈律师，就是这个。”
老太太把那张纸递过去。
“当年王霞就是拿著这个。
跟俺们说，这是省里下来的內部文件。”
大屏幕画面切换。
一张高清照片映入眼帘。
標题是黑体加粗的《新城银行vip客户专享资產增值计划》。
文件抬头印著新城银行的logo。
內容全是吹嘘这理財產品多安全，收益多稳定。
最下面，盖著一个鲜红的。
和之前那枚电子章一模一样的印章。
高锋像见了鬼一样。
这张纸他见过！
在案卷材料里。
这明明被他们定义为王霞私刻公章的罪证之一。
是废纸一张！
“这就是一张偽造的废纸！”
高锋失態地吼道，声音都破了音，“王霞私刻的！”
“偽造？”
陈夜笑了，笑得全是嘲讽。
“高律师，你是不是忘了。”
“这枚章，是真的。”
“是我亲手帮你证明的。”
“就在半个小时前。”
高锋的身体晃了一下，感觉整个法庭都在旋转。
他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为了撇清电子章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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