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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岸公司？金蝉脱壳的老套路了。
】
陈夜指尖在桌上轻轻敲著。
“意思是，就算告倒了新世纪。
张瑞峰也能把资產转移，我们一分钱赔偿都拿不到。”
秦可馨点头。
“理论上，这是最坏的情况。”
刚燃起的希望，又被一盆冷水浇下。
好不容易拿到铁证，却发现对方早就留好了后路，准备跑路了。
“我有个主意！”
一直没说话的王浩突然开口。
“我大学参加过一个叫『绿芽的环保组织。
都是专业志愿者，设备也牛逼！
也许他们能帮上忙！”
陈夜眼睛一亮。
对啊，摇人！
专业的事就得交给专业的人！
他们是律师，懂法，但不懂排污管道和化学成分。
“好，你马上去联繫。”
“好嘞！”
王浩立刻跑出去打电话。
团队又针对现有证据討论了近一个小时，敲定了细节。
“散会。”
陈夜宣布，“可馨，你留一下。”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
秦可馨的背影微微一僵，低头默默收拾文件。
【操，这气氛……比被保安堵门还他妈尷尬。
】
陈夜心里那股烦躁和愧疚又冒了出来。
“这几天辛苦你了。”
他最终还是开了口，声音有点干。
秦可馨收拾文件的手停住了。
她没回头，只是轻轻“嗯”
了一声，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鼻音。
……
下午。
王浩带著两个年轻人走进律所。
为首的男生戴著黑框眼镜，文质彬彬。
另一个女生剪著利落短髮，背著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大背包。
“陈律，这位是『绿芽的负责人周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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