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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顾乔还是那句话。
她不能松口，哪怕匕首真的割开她的喉咙，她也不能松口。
因为她无比清楚，一旦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等待她的，将是永不见天日的黑暗，那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好吧。
那我们换一个问题。”
对面顿了顿，“在警方找到你协助他们调查之前，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实验体赵保明的情况？”
顾乔毫不犹豫：“对赵保明进行人体实验的不是你们吗？我怎么会提前知道。”
“你知道我们是谁？”
问题又悄无声息地转了回去。
分明是一个陷阱。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谁。”
顾乔心念疾转，“你们就是对赵保明进行基因转嫁实验的幕后黑手！”
她在这里耍了一个小聪明，闭口不谈启荣和“上帝之手”
计划，哪怕她已经怀疑对方就是启荣的人。
无论对方怎么试探，只要她不说，她就不算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
客厅里陡然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变成了粗粝的碎石，每一口呼吸都刮擦着顾乔的喉管和肺泡，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走，甚至漫长到顾乔生起对方已经离开了的侥幸幻觉。
然而就像以往的每一次，幸运之神似乎永远不会降临到她的身边。
毒蛇的信子再次舔舐上她的脸颊。
匕首一寸寸滑过她薄嫩的皮肤，恐怖的触感引起阵阵战栗。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电子音说，“大博士，你相信‘上帝之手’吗？”
心脏的每一次跳动几乎都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顾乔紧紧闭上眼睛，虽然她的眼前本就一片黑暗。
她咬牙道：“我只相信科学的正义。”
……
哗啦！
套在头上的塑料袋突然被拿走，带起几缕发丝扬起，顾乔心下一凉。
对方终于要动手杀她了吗？
所以也不介意会被她认出来了？
怎么办？
她难道就要这样死了？
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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