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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你不会又想换人吧？”
我突然想起了这个，略带警惕地问道：“再来一个就又要再磨合了，我和教官熟悉也是很辛苦的！”
“是啊，你的磨合为什么就和别人磨合的效果差那么多呢……”
红霸发出梦游一样的呓语：“你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哎，我早该想到的，就会有这么一天……”
干、干嘛啊！
搞得我像心怀不轨的人那样！
我有些不满，但不想在宝贵的中饭时间和他吵起来……毕竟如果吃饭吃得快，运气好的话我还能抓紧时间睡个午觉，于是我放过了这一茬，能不惹事就尽量不惹事，红霸悠悠叹气：“我还能换谁？最严苛的教官都对你这么宽松，这以后的训练进度真的起得来吗……”
“你太小看他了吧。”
我忍不住插嘴：“我觉得新教官人虽然不错，但肯定不会多放水的，你看啊，他之前和你说的不是很有道理吗？肯定是因为他觉得这种路径最科学嘛，说到底你也要朝他看齐，劳逸结合才能催人进步，这多好！”
练红霸闭上眼睛，然后深深地呼吸，似乎在练习平心静气。
我在这时候突然回忆起了方才的对话，教官问我：
‘上一个教官是怎么调走的？’
‘因为给我放水放得太厉害所以被调走了。
’
……等等，他不会是因为想被调走才出此下策决定快乐教学的吧？
感觉我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种瞎猜的事也很没谱，反正受难的不会再是我，于是我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决定还是别妄加定论比较好……
究竟是红霸还是经验丰富的炎彰，到底哪个魔鬼教官的策略更管用，只有时间才能告诉我答案了，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感觉自己的体能还是在以缓慢的进程进步着，虽然红霸本人对这个进度很明显是不满意的……
我学会了很多小招式，就是那种很常见但又不常见的防身法，比如攻击人的耳朵、戳对方眼睛、必要的时候借用地形逃跑之类的，甚至还会有紧急情况踢敌人蛋蛋或者用指甲挠脸的阴损手段……我第一次见到这种看上去如此正气的军官竟然会用那么阴毒的招数，还这么熟练，整个人都不好了。
必要的时候，他还会指着自己的相关部位对我示范说：“看准这个方向，上脚一定要踹稳，没攻击到要害也没关系，主要目的还是转移敌人的注意力，趁此机会跑掉。
他还为此做了很多细节指导，后面陆陆续续从自己的营里拎了几个倒霉鬼来……我一边叹为观止一边努力学习，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像我这样的人只能用这种招式吗？有没有稍微正大光明一点的……”
他皱眉，露出了熟悉的不赞同的目光：“你的实力摆在那，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我：“……”
好吧。
本来多问一句也只是单纯地讨他欢心，这家伙一身坦荡的气质遮都遮不住，本质上不是会冲敌人甩阴招的类型，教了我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杂学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我得想个法子让他心情好一点。
“你想看看我是怎么对付敌人的么？”
炎彰冷不丁开口，我猝不及防地看着他：“啊？啊，哦……”
今天也新来了一位用来做示范的人肉靶子，他在刚到的时候盯着我看了好几眼，不过很快就因为上司威慑的视线而低着头不再动了，教官走了过去，然后简单地站直，重心立稳，双臂上微微拱起了更加坚硬的弧度，腰腹发力——
抱摔！
我感觉都已经听到了脖子和脑袋着地时清脆的喀吧声了，真的是给人造成了无穷尽的压迫感，幸好练习的地点是沙地，有了一个相对良好温和的缓冲垫，不会让他直接触地即死。
我只能看到那个小兵整个上半身都快埋了进去，没过多久晕头转向地爬了出来，动作飞快地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和衣服，随即努力地立正站好，三秒之后又是个铁血铮铮的汉子。
“……”
加工资吧。
我的脑袋里面只剩下了这句话。
小兵只是单纯的人肉装置，必要的时候配合教官追我或者攻击，但不会做什么技术指导，今天也同样是如此，我大喊一声“失礼了！”
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爪子，往他的眼睛扣去。
他反应敏捷地侧头躲开，然后伸手试图抓我——幸好比起红霸来这就是普通男人的速度，做好预判就可以躲开，我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撒开脚丫飞奔地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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