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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嘴想说什么——但母亲先开口了——"
饿了？厨房里有包子。
"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不饿。
"
母亲嗯了一声——又转回去看电视。
我坐在那里——没有走。
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
窗外传来远处的车声——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我知道——那些画面在我的脑子里扎了根——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然后母亲开口了——
“你看了。”
不是问句。
是陈述——像一把刀平放在桌上——刀刃朝着我。
我没有说话。
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看了什么？”
沉默。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广告在播——欢快的——和此刻的气氛像两个世界——一个在笑——一个在沉默。
“光盘。”
两个字——从我的嘴里说出来——像两块石头掉进了水里——沉下去了——没有声音。
母亲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热水杯——杯里的水面微微晃动——暖黄的灯光在水面上折了一下——像一个小月亮碎在了杯子里。
她握着杯子——握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那六个字停在空气里——"
你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的那堵墙——裂了一道缝——风从缝里吹进来——凉丝丝的。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他们坐在同一个客厅里。
现在她知道我看到了。
我没有再说。
电视还在放——某档综艺节目——有人在笑——有人在鼓掌——那些声音从喇叭里出来——在客厅里回荡——碰到墙壁——又回来——但没有人听。
我们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两杯水的距离——半句话的距离。
那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也可能永远不需要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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