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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字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
没有回音。
没事的。
一切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然后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小臂内侧——有一圈牙印。
很深。
皮肤已经发紫了。
边缘有些肿。
像是一枚印章。
一枚我用牙齿盖上去的印章。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咬的。
可能是刚才。
吐的时候。
可能是哪一天晚上。
醒来就发现了。
那些齿痕——一个一个的。
排列整齐。
上下两排。
像是小孩子画的一串括号。
我看着那个齿痕。
看了很久。
然后我放下袖子。
把它盖住了。
我关掉水龙头。
水声停了。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
走廊里空荡荡的。
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啪嗒。
啪嗒。
我回到宿舍。
大家都睡了。
有人打呼噜。
有人翻身。
上铺的床板吱呀了一声。
我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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