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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凤兰也在呢。”
恰到好处。
不早不晚。
声音都消失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会议室重新陷入了安静。
平阳。
中午。
我把最后一个音频听完了。
暴风雪越来越大——窗外的世界已经看不清了。
雪花贴着玻璃——一片叠着一片——很快就糊了一层白色。
我慢慢摘下耳机——把它放在桌上。
手指还在发抖。
我用另一只手握住它。
把它按在桌面上。
但手还在抖。
掌心的脉搏在跳动——我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冲撞。
“自己跑来的。”
“发啥骚啊。”
“到了。”
那三句话在我的脑海里反复播放。
我站起身来——推开椅子——在房间里走了几步。
然后停下来。
又走回去。
地板在我的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那个安静的黑色硬盘——又合上了。
抽屉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响。
换上鞋。
拉开门。
外面的暴雪迎面扑来——冰凉的雪花黏在脸上——瞬间融化了。
冷空气像一堵墙——撞在我的胸口上。
我朝文体局的方向走去。
雪在脚下咯吱咯吱地响——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我忽然想起——那天早上母亲说的那五个字——"
以后少喝酒。
"
——她是在成为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女人之前。
先成为了一个给儿子端粥的母亲。
这两种人住在同一个身体里。
共用同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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