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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下可能性，猜测道：“是不是废气在经过处理后成为了新鲜的空气”
利亚姆点头道，“大致是这样的。”
“大哥，民用的飞船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布置”
菲尼克斯有些担心自己的雄虫身份是不是暴露了
“我过来道格拉斯军团的时候坐的就是民用的飞船。”
利亚姆听闻此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民用飞船虽然也有空气流通设备，但从不涉及客房。”
“为何”
菲尼克斯打破砂锅问到底。
利亚姆说，“因为运转和维护它相对麻烦。”
“啊”
菲尼克斯想不明白。
利亚姆接着说，“为了降低运营成本，他们只会在走廊，餐厅等公共场合镶嵌空气流通设备。”
菲尼克斯听后，不知怎的，竟然觉得一点也不意外。
他想了几秒钟才想明白，大概是他潜意识里就认为军虫要的是质量，商虫要的是性价比，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突然，利亚姆房间的门铃响了。
菲尼克斯听到声音，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是你的亲卫们，”
利亚姆挥了挥手，提醒道。
此时他的智脑上正显示着一个电子屏幕，里面有着好几个雌虫的脸。
利亚姆又一次放下筷子，将门打开，侧身让了个路，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他注意到乔尔等雌虫背着或提着的东西，接着问道，“是来给菲尼克斯送东西的吗”
乔尔等虫实话实说，“我们来送菲尼克斯的私虫物品。”
利亚姆明白了，让他们把东西搬了进去。
其中最引虫注目的是一个床头柜大小的东西。
虽然它的重量对于虫族来说并不算什么，但体积和其他私虫物品相比显得有些大。
利亚姆认识它，是他的雄虫弟弟——菲尼克斯上初中的那一年特意定制的全自动雄虫信息素灌装设备。
作用是吸收附近的雄虫信息素并压缩成液体，然后注入到拇指大小的透明储存罐里。
乔尔等虫走后，菲尼克斯说：“大哥，那个孔你开好了，我不介意的。”
或许对于雌虫来说，雄虫信息素很珍贵
但对于他这种雄虫信息素的生产者而言，雄虫信息素不过是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东西。
他乐意装一装大方，将多余的分享。
“好。”
利亚姆说完，在房间左上角捣鼓了一阵，打通了废气传输的孔道。
在此期间，菲尼克斯随口问道，“这玩意儿为什么又能开又能关”
利亚姆回答，“因为雄虫信息素很珍贵。”
菲尼克斯点头道，“这个我知道，然后呢”
利亚姆接着说，“所以他们不愿意放过哪怕一丝一毫。”
菲尼克斯秒懂。
他上辈子也是这样。
哪怕有一段时间市面上到处都是买彩票中大奖的传说，他一辈子也就买过一次彩票，还是大学同学因为比较忙的缘故，请他顺路帮忙代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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