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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贪婪地感受着那微凉光滑的触感,用舌面仔细熨过每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纹路,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自己的臣服,通过唾液深深浸润进去。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
他在“净化”
虫母的身体。
卡厄斯碰过吗?利诺尔呢?他只得到了虫母的一阙垂怜而已。
那些雄虫……他们或许得到过眷顾,但谁曾像他现在这样,被允许用唇舌侍奉虫母最的生命本源?
孕囊就在尾巴里,尾巴何尝不是虫族生命的起点?
他是特殊的,他一定是特殊的,在虫母心里是不是也认可,他们之间生出来的子嗣才是虫族血脉最纯正的纯血后裔?
所以惩罚又如何呢?这惩罚本身,就是独一无二的亲近。
他的双手被虫母的尾巴臀部压坐在底下,也反缚在身后,姿态屈从,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背上承载着虫母的重量。
不,绝对不是痛苦,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被束缚着,被压制着,同时也被需要着——需要他来完成这项“工作”
,需要他此刻的臣服。
他几乎是虔诚地挪动头颅,追随着尾尖的走向,从弧线优美的尾弯,到逐渐收束的尾巴上部。
虫母的手始终护着小腹孕囊,以撒眼角余光能瞥见那轻柔覆盖的姿态,这让他舔舐的动作有了一瞬不愿意,但很快,又是更深入、更用力的舔舐。
孕囊里面的“东西”
……可是利诺尔那种杂碎留下的。
一想到那柔软的隆起属于别的雄虫,嫉妒的毒火就灼烧着他的内脏。
但此刻,他在用唾液标记虫母的尾巴,这是否也算一种覆盖?
他舔得极其缓慢,极其认真,他渴望这惩罚永不结束,渴望能永远伏在虫母脚下,以最卑微的姿态,品尝这至高无上的“污秽”
。
终于,尾尖最后一点莹白也被他的湿热包裹润泽,变得水光潋滟,他恋恋不舍地停下,唇瓣仍轻轻挨着那微凉的尖端,呼吸粗重地喷吐在上面。
他完成了命令,伏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待着虫母的下一道命令,或者下一场“惩罚”
。
心脏在肋骨下疯狂擂动,几乎要震碎他伪装出的平静躯壳,月光透过窗,照亮他低垂的眼睫,和那微微勾起又被强行压下的嘴角。
可惜虫母并不打算再惩罚他。
“跪在这,直到庆典开始,以撒。”
约书亚拢了拢衣襟,转身离开,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门在他身后合拢,锁舌扣紧。
以撒会一直跪在那里,直到天明。
*
虫族庆祝虫母诞生日的庆典绝对是约书亚参加过最……可怕的东西,他敢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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