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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烬的眉头微微皱起。
"
他说什么？"
沈砚沉默了一小段足够让方烬觉得不对劲的时间。
"
他说——"
他停顿了一下。
"
你身边的那个孩子，是我丢的。
"
方烬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不是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字面意思。
是理解了，但它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落到任何可能的解释上。
"
……什么意思？"
沈砚没有回答。
但方烬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了——因为他在问出这句话的同一瞬间，已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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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7档案。
那个编号。
大停电。
灰烬帮不是在大停电之后从废墟里把他拖出来的。
是灰烬帮在大停电——之前——就认识他了。
"
你的意思是——"
方烬的声音很平静。
太平静了，以至于他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
我不是大停电那年被灰烬帮捡到的。
我本来就是灰烬帮的。
"
沈砚没有说话。
而那个沉默，比他听到过的所有答案，都更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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