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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他的脸比在宴会厅里柔和得多。
西装外套没穿，搭在手臂上，白衬衫扎在西裤里，腰间的线条被月光勾出一条细细的边。
他看着前方的松树，没有看你。
“哪里……”
不一样？闵悦还没来得及开口。
他说：“你穿黑色的时候，看起来更……”
他、没有说完，带着欲言又止的不决。
月光落在他眼睛里，把那双总是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照得很亮。
“更什么？”
他看着你，喉结动了一下，开口道：“更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你没想到闵玧其会说这个。
原本只以为他会说“更漂亮”
或“更有气场”
——那些你其他男人嘴里听过无数遍的、正确的但毫无新意的词。
新奇的形容：更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她忽然更想反问他：那你呢？你像这个世界的人吗？
开口却打了个弯：“今晚怎么会来？”
“社交义务。”
他把你在慈善晚宴上的形容还给你了。
闵悦的嘴角微微俏动了一下。
“你最近很多社交义务。”
“嗯。”
“不喜欢吧？”
“不喜欢。”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到像是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视线倾转，你又偏过头看他。
他还是看着月亮。
月光把他侧脸的轮廓照得很清晰——额头、鼻梁、嘴唇、下巴，每一个起伏都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
但他站在那里，没有作为上帝礼物的自觉。
他只是存在。
像一棵树。
一块石头。
一座远山。
不为了被谁看见而存在。
但那些看见了的人，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那首SpringDay，”
你开口，“我认真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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