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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自然。
你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说完之后，闵悦重新把目光转向露台外的夜景，露台又安静下去。
你以为他会就此沉默——毕竟他是闵玧其，那个在综艺上可以一整集不说超过十句话的人。
你甚至已经在心里为这场“偶遇”
画上了句号：两句对白，一个露台，一次谁也不欠谁的交集。
“习惯冷，还是习惯站在这吹风？”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你预想的来得快。
“都有吧，首尔的冬天比波士顿长——我在那边待过几年。
冷这种事情，忍一忍就过去了。”
闵悦愿意给他一个答案。
你提到波士顿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不经意间从衣角里抖落的旧灰尘。
他没有追问，只是很轻，很短的嗯了一声，像大提琴弦被指尖碰了一下就松开的余震。
你们之间再次安静下来。
就这样并肩站在三月底的首尔夜风里，中间隔着两米多的距离，各自看着各自的远方。
又是一支烟的时间过去。
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金咏希探出半个身子：“悦悦？你怎么跑出来了，李社长问你下个月巴黎那个展去不去——”
她的话在看到露台上另一个人时戛然而止。
她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你，眼睛里的惊讶迅速被看戏的暧昧取代。
“啊……打扰了打扰了。”
她笑嘻嘻地把头缩回去，玻璃门重新关上。
你听见她在门后跟谁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然后是几声压抑的笑。
你只是侧过脸，朝闵玧其的方向看了一眼。
闵玧其低下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进去吧。
“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不是一场符合社交剧本的交流。
只剩闵悦一个人还被留在露台上。
指尖有点凉。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很奇怪。
你刚才并没有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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