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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描淡写说出的话，却一下击中了小魔王的软肋。
封、封住记忆？
难道那些渣到天怒人怨的事真的都是本王做的吗！
叶辰眼神闪烁，神情慌乱，最后自闭地蹲在地上种蘑菇，自暴自弃道：“想不起来也不算我做的。”
墨陵也蹲了下来，安静地看着心上人。
他和本体意志相通，却比本体少了理智多了偏执。
墨陵可以在魔域等待叶辰千年、会有取代本体的想法，但他不能接受叶辰不承认“自己”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要叶辰必须都接受。
墨陵说：“他原本不希望我告诉你这些的。”
“江逐水早就知道了？”
叶辰揪起一朵梦华，闷声问。
墨陵：“哪个江逐水？”
“什么哪个，不就一……”
叶辰顿住，他侧头看向墨陵，后知后觉，“江逐水之前也叫江逐水啊？”
墨陵点头，“不过本体修为大成后就没有人敢直呼其名了，落在书面上就更是只有道号了。”
——墨陵真君。
“有什么不敢的，不就叫个名字么。”
都有人把天剑门掌门的画像贴在修炼室当靶子打！
“大概是怕死？”
墨陵笑了笑，见叶辰眼神愈加迷惑他才缓缓说，“当年江逐水修为大成同时也入了魔，险些血洗魔域，旁人自然是怕。”
“可书里写他后来还带领修真界……”
墨陵笑眯眯：“嗯，不承认他地位的人都死了。”
叶辰：“……”
好家伙，比本王还像魔头。
“没人打得过他，也没人敢惹他，反正大家都要铲除魔域，有个实力强悍的领头者不好么，而且正道修者那边都害怕要是真惹急了江逐水，他反带着魔域那边攻打修真界怎么办。”
“琉光，书上写的不一定是真的，江逐水也不是什么光风霁月的仙人，而且混乱期的修真界正邪难分，善恶难辨，对错的界限没那么清晰。”
“那我是不是也没渣他？”
叶辰心底“嗖”
地燃起了一簇小火苗。
墨陵沉默片刻，目光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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