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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
艾莉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丝威严。
艾薇咬了咬嘴唇，退后一步，但眼中的敌意丝毫未减。
叶蝉音抬起头，看著艾薇，又看了看艾莉和希亚。
她的脸上没有崩溃，没有绝望，甚至没有任何动摇。
那双眼睛依旧清澈而坚定，像深冬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你说得对。
我確实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
我也不知道蓝星还能撑多久。
甚至不知道我做的一切，到底有没有意义。”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能量光柱上，又收回来。
“但我知道一件事。”
“蓝星上还有十四亿龙国人在等我的物资。
他们在寒潮中挨冻，在飢饿中挣扎。
他们中的很多人，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
我可以怀疑係统，可以怀疑真相，但我不能辜负他们。”
“就算蓝星明天就要毁灭，今天我也要把该交的物资交上去。”
“这是我的责任。”
“也是我的使命。”
断层空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能量光柱的嗡鸣声和流水声在迴荡。
艾薇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她本以为这个上层女人会被真相击垮，会崩溃，会质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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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女人没有。
她只是平静地接受了事实，然后继续做她该做的事。
希亚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像冰面下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艾莉看著叶蝉音，那双苍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讚许，也有一丝……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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