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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大喝如同雷音一般將他从魂不守舍中拉了回来。
是轮椅上的首长，一双鹰眼盯著赵振华，问道：“你还是不是龙国人？”
赵振华有些茫然、恍惚，显然刚刚看到的一切还未完全消化。
但被首长一声厉喝，整个人像是恢復了一丝神智。
“首长，我……我……我不配做龙国人，我……我辜负了您。”
首长看著他：“你没有辜负我，你辜负的，是你的儿子。”
“我……我对不起他，更对不起国家……但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该死，我认罪。”
赵振华身子又是一瘫，像被抽走了魂一样，头低了下去，泣不成声。
首长一字一顿道：“你还有机会。”
说完，他身边的士兵队长给过去一个平板，平板上是一张照片。
那照片，似乎只有赵振华自己看得到。
但赵振华看见那照片后，突然全身一震，表情惊惧，全身颤抖。
他抬头死死地看著首长。
首长看了一眼旁边的士兵队长。
队长收回平板，又將一部手机递给了赵振华。
那手机，就是赵振华他自己的。
“你是我带出来的兵，应该不用我教你怎么做了吧。”
首长顿了顿，拍了拍那个平板，“记住，莫要再辜负你九泉之下的儿子。”
赵振华心头巨震，颤抖著手接过了那部手机。
此时手机屏幕上，还有几条闪烁的未读信息。
他擦了一把眼泪，整个人瞬间像是变回了曾经的战略指挥部主任。
他迅速编辑了一条消息，没有发，递给队长。
队长又递给首长，首长看后点头。
手机归还赵振华，赵振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送键。
首长：“所有人听令，立即恢復直播。
来人，送赵主任去医疗室。”
命令一下，几乎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破碎的单面玻璃被人清理，那道隔著后面办公室的墙被人用几块挡板遮住。
专家组显然还没有从刚才发生的事情中消化过来。
但直播间恢復的倒计时已经在跳动了。
所有人强行镇定下来，盯著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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