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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蜜饯铺子出来后，路上依旧人潮拥挤。
这会儿正是交易城最热闹的时候，苏牧辞好不容易挤出人堆，却不小心撞到一个小孩子。
那小孩一屁股墩就坐在了地上，苏牧辞立马蹲下身把他扶起来，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小孩反应了两秒后“哇”
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苏牧辞手足无措，“哎你别哭啊……”
小孩一听，哭嚎得更起劲了。
他长得白白净净，哭起来脸蛋通红，眼泪挂在两颊，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蓓尔也没见过这种阵仗，他只会捡漂亮石头，不会哄人类小孩。
苏牧辞忽然摸到衣兜里的纸，不太熟练地哄道，“我给你，变个魔术怎么样？”
小孩看了他一眼，止住了哭声。
有戏。
苏牧辞让他看着自己的手。
一张方方正正的纸，在他手中翻来折去，最后变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
他把纸蝴蝶送到小孩眼前，“你看。”
小孩忘掉了摔倒的痛，双手轻轻地捧着纸蝴蝶，神情认真得像是怕它会忽然飞走一样。
他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纸蝴蝶看了一会儿，然后仰起头冲苏牧辞咧嘴一笑，奶声奶气地说道，“蝴蝶！”
可算是哄好了。
小孩看上去也就四五岁左右，苏牧辞帮他擦掉眼泪，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家大人呢？”
“在那里！”
他指向人群某个方向，开心地说，“小舅舅已经过来了，最高的那个！”
苏牧辞抬眼望过去，行人很多，其中有一位格外高挑，就是这个距离看不太清样貌。
但既然家长已经到达，苏牧辞为避免麻烦，就带着蓓尔先行离开了。
不多时，那位青年便走到了小孩跟前，敲了敲他的小脑袋瓜，语气不满，“徐亦衡，不是让你在座位上等我？”
他不理会舅舅的责怪，只想炫耀自己的纸蝴蝶，“小舅舅，你看！”
闻濯之拎起纸蝴蝶端详片刻。
糖纸亮晶晶的，折出来的蝴蝶翅膀反射出斑斓的色彩，看上去颇为逼真，确实很能哄小孩。
“哪儿来的？”
“一个哥哥给的。”
方才徐亦衡身边确实有个戴眼镜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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