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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干吗？”
董正平恶狠狠地盯着王孝。
“砰！”
视频里传来了巨大的声响，董正平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神像被推倒了。
视频的最后还有个青年的声音喊着：“破除封建迷信，人人有责。”
随后黑屏，只不过视频又自动地开始从头播放。
审讯室外，关关难过有点担忧地说：“我们这样真的有用吗？”
“他会不会被激怒然后就不说了啊？”
90岁清纯老大爷也和关关难过一样。
“不会的。”
褚冬衡回答道，“他家里基本上都是这个东西，应该是把这个看得比命还重要。”
“你们想想，他都把这个带进游戏里了。”
欧阳默顺着褚冬衡回答。
看完视频的董正平没有说话，而是再一次低着头，王孝也没有催促他，就这么一直坐在位置上，没有任何动作。
整个审讯室，只有视频里“砰！”
的声音在回响着。
半个小时后，董正平终于有了动静，他抬起头，看着王孝说：“我要喝水。”
“交待完一切再给你。”
王孝没有放松警惕。
“切。”
董正平不屑地笑了笑，“我招了你们就不会把它怎么样吧？”
“你要相信我。”
“从哪里开始讲呢？从头吧。”
随后，董正平就从第一次遇到那个上级开始。
他从小就信奉这个神明，人终有一死，而神明告诉他，要自己找到永生的道路。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永生。
唯有永生，才能永久地供奉神明。
他想到了意识提取，数据永生的技术，通过各种打听收买，总算是攀上了联盟的关系。
后来，他的计划都在顺利进行。
“我知道那个人找了部门几位员工做实验，我也挺乐意，这门技术是第一次实行，一定要足够稳定安全我才会自己去试。”
“幸运的是，竟然还拿了两盒。
我对这游戏很自信，知道它足够吸引人。”
“后来，果不其然和我预想的一样，这个技术其实还不太成熟，不过他们的意识也是一种可利用的东西，好歹是开服赛的前三名，数据完全可以作为副本的东西。”
“后面的事情，你们应该也清楚。”
一直在听着的王孝敏锐地捕捉到了提问点：“那些人，在哪里？”
董正平勾了勾嘴角：“我有要求。”
“什么？”
“把我的意识提取出来，用这门技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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