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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没办法了，要靠更深的调查才能发现。
」林砚耸肩，继续找下一个目标。
绕了一天——
林砚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今天也看了不少人了，你觉得我在教你什么？」
「看人？」
……
「还有呢？」林砚抽了抽嘴角，继续引导：「想想你来找我干嘛。
」
考核？
如果是这样......
那今天的目的就是......
「根据职业分析出他会去的地方？」
「Bingo！
」
林砚满意的看着江潮，给了江潮补充信息：「你来找我是为了想进四号电梯蹲守，但一直待在电梯里只会惹人怀疑。
」
「你的考官八成是宋绪，他是专职『表演家』，副职『暗线员』和『追猎者』，也就是说——」
「他对伪装和视线很敏感，但在分析调查上不如『调查员』，这就是你的攻克点。
」
江潮认真思索了一番，这么一来——
比起粗制滥造的外型伪装，在细节里的隐藏效果会更好？
要是一起待在电梯里，对方一定会察觉到他的视线和异常，从而警惕自己。
看江潮的表情，林砚就知道他想明白了。
嘴角微勾，『果然吗......』
虽然早有猜想，但林砚一直不敢确定。
江潮的问题总是太犀利，遇到问题提点一下也可以马上想通。
如果这不是天赋......
『江潮啊江潮，不管你想做什么......』
『放手去做吧，别像我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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