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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我是小人。
」对于这种不痛不痒的挑衅，江潮只觉得好笑。
他抢了男人的手枪。
瞄准。
射击。
失去行动的人根本无从躲避。
正中红心。
手腕一转——
短刀贴着皮肤滑过。
刺进男人的侧颈。
下课结束。
江潮学着牛仔吹了吹枪口，「反派果然死于话多。
」
表情认真，像是电影角色一样。
「噗！
」
但没装三秒，他又笑出来了。
他赢了。
真的赢了。
不只是活下来了。
是真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江潮站在那里。
喘了一口气。
手还在抖。
但笑了：「回去一定要跟慕长恨炫耀一下。
」
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后，江潮乐呵地回了营地。
除了耳朵被子弹削掉的那一点。
只能说是——
衣角微脏。
营地里，林砚正悠哉地品茶。
江潮很好奇——
他这样不会喝到一嘴沙子吗？
但他没问这种煞风景的话。
暴怒和嫉妒也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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