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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
凌薇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胃比从前好多了，再也不瞎喝酒了。”
许青霁反手握紧她，“以后我每天得监督你按时吃饭，”
他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吻，“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粥香漫在屋里，凌薇喝完最后一口，胃被照顾得服服帖帖。
她靠在椅背上，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沈律前几天说他生日要在他的私人会所办聚会，要不要一起去？”
许青霁正收拾碗碟的手一顿，回头看她：“自然要一起。
你胃不好，到时候少喝酒，我陪你。”
凌薇点头。
许青霁语气有点酸，又道：“他倒上心。”
还邀请前女友。
他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你和他当初，谈得怎么样？开不开心？”
凌薇抬眼撞进他的醋坛，忍不住笑：“都过去那么久了，有什么好说的。”
“我想知道。”
许青霁捏紧她的手，语气执拗，想知道沈律在她心里是什么地位。
他蛮不开心的，自己不是她身边的无可取代。
她有过在一个圈子里玩的沈律，有过疑似假恋爱但是真陪了她一年的顾文哲，还有从小到大的邻居弟弟。
而他，自始至终只有她。
哪怕她反复说过不喜欢别人，这份不是唯一的执念，还是让他忍不住耿耿于怀。
凌薇想了想，老实回答，“其实那时候挺开心的，”
她抬手安抚地顺了顺他的发，“他几乎每周都来海城来见我，陪我逛商场、吃小吃，从来都不抱怨，是真的用了心的。”
“不过嘛，我那时候还没放下你，和他谈了一个月还在想你，我实在别扭，就分了。”
许青霁捏着她的手骤然收紧，墨色眸子亮了亮，俯身将她死死圈进怀里：“你说真的？”
见凌薇点头，他收紧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气息蹭过她的耳廓：“早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当初就该直接把你抢过来。”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满心煎熬地躲在角落里觊觎那么久了。
毕竟没有人会甘心永远在阴影处饮鸩止渴般窥伺，甚至摇尾乞怜，却永远求而不得。
许青霁的手指愉悦碾了碾她的唇，又问：“那高二那阵，你为什么要跟顾文哲谈？为什么答应那么多人的表白？”
凌薇嘟囔：“叛逆期跟妈妈置气呗。
她管我管得死死的，什么都要按她的规矩来。”
“就故意的，”
她抬眼，“和顾文哲、和各种男生在办公室门口成双入对，想闹大了被叫家长，好给她添点堵，”
其实那时候她挺享受这种放飞自我的被追捧感。
说着轻轻叹口气，“当时太任性了，伤害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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