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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兰拿起一块哈密瓜塞进嘴里，“妈知道你和自衡最近走得近。”
凌薇的耳尖悄悄泛红，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妈不是要反对你们，”
凌兰转头看向她，眼神温和又认真，“你要是觉得自衡合得来，跟他在一起开心，那就慢慢处，妈不拦着。
但妈也得告诉你，你不用有任何顾虑。
要是觉得他不合适，或者以后遇到更让你心动的人，完全可以跟妈说，妈永远站你这边，不会怪你，更不会让你觉得对不起谁。”
她继续道：“你是妈疼大的，妈最在意的不是你跟谁在一起，而是你是不是真的开心、踏实，受没受委屈。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绝不会逼你做不喜欢的事。”
凌薇的眼眶微微泛红，鼻尖发酸，低头抿了抿唇：“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呢。”
“傻孩子，我生什么气？”
凌兰笑了笑，“你的心意最重要。
感情这事儿，本来就该你自己选，妈只希望你能选个真心疼你、尊重你的人，过得好好的就行。”
后来，凌兰又把许青霁叫进了书房。
许青霁站在书桌前，后背挺直，神色平静，却难掩眼底的紧张。
“坐吧。”
凌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也拉过凳子坐下。
许青霁坐下：“妈，你找我有事？”
“你和薇薇的事，我都知道了。”
凌兰开门见山，语气没有指责，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严肃，“我不反对你们谈恋爱，但我实在想不通，你们才认识三个月，怎么就这么投缘？会不会太急了点？”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纠结：“薇薇心思细，又吃过感情的苦，我怕她是一时脑热，也怕你只是新鲜劲……”
“不是三个月。”
许青霁突然开口，语气郑重，“我六年前就喜欢她了。”
凌兰：？
她愣了足足三秒：“你说什么？你们六年前就认识？还有故事？”
“嗯。”
许青霁点头，声音放低，“我们是相互喜欢，她答应过我，高考结束就在一起。”
凌兰的眉头越皱越紧，一段尘封的记忆突然冒了出来。
她盯着许青霁，语气有几分不确定：“等等……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件事。
高二那年，薇薇突然跟我要十万块钱，说亏欠了一个同学，非要给人家补上……”
她的话没说完，却见许青霁的头轻轻低了下去，应了一声：“……嗯，是我。”
“居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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