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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霁彻底怔住,瞳孔骤缩。
过了许久,他回过神,压抑许久的情愫瞬间爆发,反手摁住她的被子,加深了这个吻。
辗转厮磨,唇齿相依间,全是彼此的气息。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欲望在升温,却全是满心满眼的占有与贪恋。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堪堪分开,彼此的呼吸都滚烫得吓人。
许青霁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不稳,声音破碎:“薇薇,我想抱你,就抱着,什么都不做。”
凌薇看着他眼底还带着吻后的水汽,轻轻点了点头:“好。”
得到应允,许青霁小心翼翼想扯开被子。
凌薇猛然回神,脸颊烧起来,声音慌乱:“等、等一下,我没穿衣服,我先去穿件衣服。”
许青霁一僵,方才被欲望冲昏的神智骤然回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耳尖到脖颈瞬间红透,慌忙往后退了些,别开眼:“抱、抱歉,我没多想……”
凌薇:“你先背过去,不许偷看。”
许青霁忙不迭点头,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骨血发痒。
凌薇快速抓过毛绒睡衣往身上套。
凌薇咽了咽口水,沙哑开口:“好……好了。”
许青霁将她拥进怀里,手臂环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满心都是安稳。
可怀里的人呼吸渐渐放缓,困意席卷而来,她往他怀里缩了缩,眉眼间满是倦意。
许青霁心头一软,还是舍不得扰她安睡,只能摁捺心头的眷恋,一点点松开手,动作轻柔地帮她掖好被角,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正要起身离开,手腕却覆上一片温热。
凌薇眯着眼,声音含糊却清晰,带着几分依赖:“别走,陪我睡。”
许青霁顿住,像荒芜长夜突然亮起漫天星火,顺着血管窜遍全身。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
直到凌薇主动往他怀里蜷了蜷,他才缓缓伸出手臂,虚虚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柔软的睡衣面料。
他慢慢收紧力道,让她贴着自己的胸膛,听着彼此的心跳渐渐同频,呼吸里全是她的味道,才觉踏实。
借着月光,他的眼睛一点点临摹她的模样。
他喉结滚了滚,将她的脸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每一寸描摹都带着虔诚的珍视,像是在确认这份真实。
困意一遍遍袭来,他却强撑着不肯闭眼,只贪婪地盯着怀里的人,眼底满是痴迷。
他不懂自己此刻的感觉,只觉得心脏酸胀得厉害,又疼又暖,古怪得让他无所适从。
他这辈子都在理解痛、习惯痛,三年的空寂、猜忌的灼痛、失去的窒息,他都熬过来了,却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是被接纳的滚烫,是被偏爱的惶恐,像获得了救世主的垂怜。
他低头,在她眉心轻轻落下一吻,吻得虔诚又郑重。
怀里的人睡得安稳,呼吸均匀地洒在他的颈间,他却睁着眼到天光将亮。
只觉得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与呼吸,才算真正活着。
那颗沉寂空洞的心,才算彻底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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