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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指尖下意识抚上颈间的小骨头项链。
他感觉自己真的受不了了。
那种想不顾一切爱她的感觉，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什么骄傲，什么尊严，什么逼她主动的计划，在她亲过来、摸他头的那一刻，全成了可笑的摆设。
他不能没有她。
哪怕她身边还有别人，哪怕她只是一时兴起，哪怕这份喜欢到最后会遍体鳞伤，也没关系。
他心甘情愿沉溺其中，再也不愿醒来。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宿舍的路灯暗下，他才转身。
许青霁推开门，舍友已经回来了。
左衍抬眼：“寿星可算回来了，这蛋糕你还吃不吃。”
他摇头，径直往浴室走。
哗哗的热水砸在皮肤上。
他抬手抚上颈间的小骨头项链，金属凉感混着热水的温度，在皮肤上游走。
项链的金属链硌着锁骨，像她拽着链条拉他靠近时的力道，清晰又滚烫。
洗完澡，他将香薰机拿上床，关上床帘，带上她送的降噪耳机。
按下开关，清淡的香气漫开，和她身上的味道分毫不差。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香薰的气息和自己的心跳，还有颈间项链的触感，所有感官都被关于她的记忆填满。
他往枕头里蜷了蜷，湿哒哒的碎发搭在额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他指尖捻着颈间的小骨头项链，冰凉的金属硌着唇瓣，他下意识微微张口，用牙齿轻轻咬住它。
舌尖偶尔蹭过刻着“凌薇”
的纹路，细微的凹凸感顺着神经传过来。
喉间不自觉吞咽。
心跳在床帘围起的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眼睫垂下来，香薰的气息越缠越紧，瞳孔渐渐涣散，任由关于她的碎片在脑海里漫开。
-
晚上十一点半，凌薇刚改完一页设计稿，手机就震了，是许青霁的微信。
许青霁：“谢谢。”
凌薇：“就这？几万块的礼物，换你俩字？”
许青霁秒回：“蛋糕很好吃，兔子确实丑。”
凌薇：“比你好看。”
许青霁那边沉默了几秒，发来一句：“香薰机味道很好闻。”
凌薇心里一甜：“你猜是谁的味道？”
许青霁：“很明显。”
凌薇：“谁啊？”
许青霁：“你的味道。”
紧接着又补了条：“真的很好闻。”
凌薇得寸进尺：“香吗？”
许青霁：“香。”
凌薇：“谁香？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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