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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还有喜欢的人。
凌薇脸色惨白。
姜小满悄悄碰了碰凌薇的胳膊，压低声音嘀咕：“他这回答怎么这么敷衍，他和我们又不熟，喜欢的人肯定不在场啊。”
凌薇没吭声，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往上爬，冻得她心口发紧。
她盯着许青霁的眼睫，心里乱糟糟的。
他喜欢的人不是她。
余醉盯着许青霁，眼神沉如墨汁：“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二选一，你觉得他喜不喜欢你？”
这话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包厢里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在许青霁身上。
许青霁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绷起，泛出一片青白。
他喉结滚了滚，呼吸带着滞涩的疼。
喜欢吗？
凌薇怎么会喜欢他。
她的身边有罗轩宇，有顾文哲，有那么多可以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的人。
而他，不过是她名义上的哥哥，是她可以肆无忌惮推开的人。
她不会喜欢他。
可是他说不出口。
许青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翻涌已经被尽数压下，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我选大冒险吧。”
余醉了然，他身体往后靠，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加重了语气：“行啊。
那简单——挑一个你最喜欢的女生，她同意的话，喂她喝杯酒。”
“女生”
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像是故意在强调什么。
包厢里的起哄声瞬间高了八度。
柳楣儿更是跟着煽风点火：“周少可别客气啊！
这儿这么多美女呢！”
许青霁的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最后，视线落在了始终沉默的凌薇身上，声音没什么起伏：“在场的我都不熟，喂我妹，行不行？”
余醉挑了挑眉，将目光转向凌薇，有点看热闹的戏谑：“凌妹妹，你有意见么？”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目光全聚到了凌薇身上。
凌薇咬了咬唇，抬眼对上许青霁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眸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
“没意见。”
凌薇的声音很轻。
还没等她反应，许青霁已经拿起酒杯，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强势。
冰凉的酒液贴着她的唇角灌进来，辛辣的酒液呛得她喉咙发紧，眼角瞬间漫上一层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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