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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兰给的生活已经够好了，她当时只是心疼他。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指尖冰凉。
她关掉论坛，却还是毫无睡意。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房间里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凌薇侧过身，看着窗外的月亮，脑子里乱糟糟的。
长夜漫漫，凌薇睁着眼睛到天明，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才浅浅眯了一会儿。
中午的阳光被窗帘挡在外面，房间里有点昏暗。
凌薇几乎一晚没睡。
凌薇被手机闹钟吵醒的时候，脑子还有点发懵。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长长吐出一口气，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她翻身下床，去洗漱。
借着翻出衣柜里的黑色大衣，随手搭在臂弯，又拣了件白色修身针织衫套上，画了个简单的妆，披头散发。
等她收拾好出来，客厅里已经亮着柔和的灯，凌兰正坐在沙发上刷剧。
凌薇眼里有些发酸。
凌兰以前是工作狂，几乎不着家，自己想见她都见不到，最近却有意无意地推工作回家休息。
她知道，不是为了她。
“醒啦？”
凌兰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睡了那么久？”
“昨晚熬夜了，”
凌薇走过去，自然地靠在沙发背上。
“好吧，”
凌兰笑着说，“你哥在楼上收拾东西，你们下午不是要出去转转吗？别老窝在家里。”
“知道了。”
凌薇应了一声。
没过一会儿，许青霁从楼上下来。
同样是黑色大衣，简单深色长裤，手里拎着个空背包，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见凌薇还站在那儿发呆，他只是靠在玄关那边，安静地看着她。
“走了。”
凌薇深吸一口气，拿起钥匙，率先往门口走去。
她换鞋的动作有点快，像是在赶时间，又像是在逃。
许青霁慢悠悠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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