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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溯听着天道过于絮叨的话，心底倏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天道沉默片刻，再次开口。
“气运之子知道了吾与你之间的约定。”
宗溯握着玉简的手指猛地攥紧，连声音都比往日抬高许多。
“什么？”
天道看向宗溯眉眼，默然片刻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株九级风属性灵药，往宗溯面前推了推。
它像是为自己泄密找补：“气运之子知道后并未有什么特殊表现，十分平静。”
宗溯愣了一下。
原本提起的心像是没了底，就这么僵硬的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朝夕相处那么多年，他知道闻御最讨厌欺骗与背叛，更想过永远隐瞒这个交易。
将所有不好的结局全都想过一遍，却没有想到，闻御知道后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反应究竟是早有猜测，还是根本不在意？
宗溯心底一片乱麻，不相信的又问：“他没有说什么？”
“并无。”
细微的苦涩自心底漫起，宗溯怔怔道：“这也……挺好。”
他与闻御之间，早已错过了最佳坦白的时机。
天道也算帮他跨出了最不想走的一步。
“既然他知道了，我也不必刻意隐瞒了。”
他看向白色玉简。
上面的字体简洁明了：“闻御：黑化值一”
。
天道并没有骗他，闻御确实没有任何变化。
宗溯下意识忽略静静躺在天府边缘的好感度玉简，甚至连看念头也没有，转身走向刚刚被他亲手封印的传送阵。
天道不解：“你要去魔界？”
宗溯垂眸，看着纹路复杂的阵法亮起。
“还剩下一枚碎片在魔界，我帮闻御拿到。”
闻御知道了这么久，依然没有回来，就已经说明了答案。
他的黑化值不会因为他而变化，想必另一边的好感度早已清零。
闻御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喜欢他，自然也可能因为一个念头而放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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