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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十日。
所有人顶着沈白玉的时有时无的低气压，批完考卷，迅速做了鸟兽散。
就连青竹也称有事躲了出去，只剩下两位主考。
“我听青竹说，你们是因为长公主吵的架？”
还是戚如许打破沉默，率先问出口。
整个人半趴在书案上，认真清算名次的沈白玉，“嗯。”
了一声算是回应。
霍千云实在担心，插嘴道：“好不容易你才和摄政王见一面，何必呢？”
“阿姐，你是不知道，他，我，哎呀——”
霍千云拖长了尾音，试图以此解释他们二人其中的问题，话却说的驴头不对马嘴，“从我跟他回京都，不让他上门提亲，他就对我积怨已久。
如今，不过是，一长串鞭炮，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爆了而已。”
霍千云更疑惑了，问：“你为何不让他上门提亲？”
“我跟他成亲了，那你呢？”
沈白玉撑起半边身，凑近霍千云问道，“陛下为了霍家，一定会把你迎进宫，你怎么办？随便找个人嫁了，还是给谢陵当妾？”
话说到义愤填膺处，她还拍了拍桌子，以此强调问题所在。
“哎！”
正拍桌子的沈白玉，反倒自己后背挨了打，她下意识叫出声。
是戚如许下的手，她替谢陵批评自己女儿道：“因噎废食，矫枉过正。”
知道原书剧情，觉得批评并不完全适用自己的沈白玉不以为然，略带控诉地看了眼戚如许，又委委屈屈低下头干活。
自己生的女儿，放个屁都她知道在想什么。
看见她这个畏首畏尾，敢做不敢当的德行，戚如许气不打一出来，向着她脑袋又狠狠一打。
“戚如许！”
沈白玉尖叫道。
“沈白玉。”
戚如许冷声叫她，做了大半辈子夫子，戚如许一个眼神就压住了沈白玉，“和人相好，却只给虚无缥缈的承诺；好聚好散也就罢了，藕断丝连当断不断；觍着脸上门求事也罢了，你求他和你个有妇之夫好，没有理由没有承诺。
因噎废食不是问题，可你不能既要又要。”
她越说越气：“用得上他，要人家的好处，温言软语；用不上他，就拒人千里之外。
也不完全，要他好处时，你连肯定的承诺也给不出来。
沈白玉，你倒是叫你娘我大开眼界。”
霍千云只是隐隐觉得沈白玉做得不对，没有戚如许看的得这么明白，试探着问她：“轻轻，你娘亲说的，对吗？”
“对的。”
沈白玉将手中的毛笔一撂，埋头进自己的臂弯，对桌思过，试图逃避现实。
二人定情的荷包，正在她腰间坠着，她也不曾从谢陵手中拿走他的，和人划清界限。
她给褚在青在府中的倚仗，虽有戚如许的身份保七分，却也有三分是她自持在谢陵心中的份量。
更不必提长公主之事。
一份请柬放到沈白玉脑袋上。
她一手拿下，一手撑桌抬起头，见是戚如许放的，不敢多言，谨慎地缓缓打开请柬。
扫了两眼，沈白玉便提取了其中的关键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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