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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看着第一天出征就那么多消息，干脆一关了之。
拉着小玲去还之前，购买股份，抵押房子的贷款去了。
嘴里还喷着垃圾话：“嘿嘿，找不到我，找不到我，就不让你们这帮兔崽子找我，哈哈！”
半小时后，张伟和小玲出现在当初办理抵押贷款的那家银行网点，也是公司的开户行。
因为是私人抵押房产业务，算是贷款业务鄙视链的底部了。
房产证上只有小玲的名字，抵押时也只有小玲名字，而小玲在银行的系统里，依然是个标准的“白户”
——除了这笔抵押贷款，几乎没有其他金融往来记录。
即便张伟早已是a9+c7级别的大佬，此刻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排队候着，等叫号。
等候区的座椅冰凉，电子屏上跳动的号码缓慢得令人心焦。
空气中弥漫着复印机墨粉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偶尔夹杂着柜台前客户与工作人员略显焦躁的交谈声。
张伟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看着公司群里那些即便他不在也依旧热烈讨论着战区进展、社交sr产品开发的消息，心里那份“懒”
出来的惬意更浓了。
小玲则安静地坐着，翻看着手机里周末在五星级酒店拍的照片，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对她来说，那种偶尔二人世界的奢华是对过去几年辛苦的一种犒赏，而今天来提前还款，则是迈向更安稳未来的一步。
终于，轮到他们的号码。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约莫三十多岁、穿着标准银行工装、表情略显刻板的男性贷款经理，姓王。
听到小玲是要办理提前还款，王经理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提前还款？”
他翻开资料夹，语气平淡得像白开水，“按照合同约定，提前还款是需要支付违约罚息的，这个您清楚吧？”
“清楚的，”
小玲点点头，态度很好，“合同我们看过，您帮我们算一下具体需要还多少，包括罚息，我们今天就办。”
王经理慢条斯理地在电脑上操作着，敲击键盘的声音都带着一股不情愿的拖沓。
“系统有点慢，”
他头也不抬地说，“而且提前还款需要提前预约申请，你们今天直接过来，不一定能办。”
，！
张伟眉头微挑，但没说话，他想看看这流程到底能有多“规范”
。
小玲耐心地说：“王经理，我们之前电话咨询过，说可以直接过来办理，只要资金到位就行。”
“电话咨询说的不一定准确，”
王经理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种程式化的推诿，“每个支行操作细则可能有点区别。
我这边需要先跟上级请示一下流程。”
说完，他起身离开座位，说是去找领导，这一去就是十几分钟。
张伟心里的火气开始一点点往上冒。
他强压着性子，对小玲低声说：“这效率，比我们公司楼下卖煎饼果子的差远了。”
小玲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好不容易等王经理踱步回来，带来的消息更是让人窝火：“领导说了，现在政策有变，提前还款额度有限，你们这个情况比较特殊，罚息可能还要上浮一点，而且今天肯定办不了，最快也得排到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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