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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尔星还是第一。
但……双方的销量差似乎缩小了一些。
时渊怀疑自己算错了。
于是他特意等了十分钟比对双方的数据，时渊发现，似乎……不是幻觉？
……
“现在有两种白菜让你选，一种是贵的，但现在打折的白菜，还有一种是上次咱们吃的生菜和萝卜的那家店，你选哪个？”
“贵的打完折价格是便宜的三倍。”
“便宜的。”
被问话的人头也不抬，“三倍我也嫌贵，何况上次的生菜和萝卜味道那么好，这次的白菜也差不了太多。”
“那我下单了，我也觉得戴尔星的有点贵。”
“戴尔星的菜？”
那人愣了几秒，“算了，反正不会一直打折，我觉得你上次买的那些就挺好。”
此刻，类似的对话在各个星球频繁出现。
何乐本人都不清楚，他之前卖出的几种蔬菜已经给他积攒了相当多的信赖。
他面对的是数量相当庞大的消费者，在这批消费者的观念里，性价比是相当重要的一个因素，对这批消费者来说，戴尔星的贵价蔬菜并不能当饭吃，他们永远会选择那些价格更日常、口味也相对不错的蔬菜。
这一点，就算戴尔星偶尔纡尊降贵也不会改变。
戴尔星的蔬菜并非他们的日常。
……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是否准确，时渊凝神观察了一个接一个十分钟。
最开始，沉迷种田和戴尔星的支持者们都在各自冲销量，数据变动很大，这会儿速度放缓，观察起来更方便了，时渊意识到，销量差缩小并非他的错觉，每过一个十分钟，二者的差距都会缩小一些。
时渊也有点迷惑。
他其实也认为，在戴尔星打巨折的情况下，应该有一大波人冲出去买，让戴尔星呈彻底的碾压之势——至少从头到尾都碾压沉迷种田。
可销量的实时发展却不是他想象中那样。
怎么会这样？
这个时候，时渊注意到了首页飘着的帖子。
今早的美食版被各式各样的“戴尔星”
和“沉迷种田”
淹没了，因为戴尔星的拥趸们发帖数量更多，时渊没有特意去看。
此刻，他慢慢从这些帖子里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不少网友表示，难得戴尔星打折，自己要尝试一下。
“尝试”
这个词出现的频率同样不低，大概只比对战的两方略低一些。
但也只是尝试而已。
除了“尝试”
，“偶尔”
也是今早出现的高频词之一。
除了这些帖子之外，还有——
【不好意思，我家从来没有买过定价在四位数以下的蔬菜。
】
【谁会凑这种热闹，打折菜谁敢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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