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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决赛第二场结束后二十四小时，周铭的手机被打爆了。
不是比喻那么简单。
从凌晨四点开始，他的私人號码就没停过震动。
第一个电话来自洛杉磯。
不是快船的韦斯特，而是湖人的魔术师詹森。
魔术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湖人与勇士之间几十年的宿怨：“周，告诉沈，他前两场的表现让整个洛杉磯为之疯狂。”
“把勇士的防线当纸撕碎，我们湖人需要这样的球员。”
“我们准备好了顶薪，准备好了核心位置，准备好了在斯台普斯中心掛上他的球衣，告诉他回家吧，来这里开启属於你的王朝。”
第二个电话来自韦斯特。
年近八十的老爷子在电话里的语气比平时更简洁：“周，快船会给沈一份顶薪合同，4年1.45亿，球员选项，交易保证金。”
“你可以比较任何报价，但我今天要说的不是钱——我想让沈知道，他在总决赛前两场所展现出的比赛水平，是快船未来十年的建队基石。”
“钱是尊重的体现，基石是信任的体现，我们两者都给。”
第三个电话来自纽约。
詹姆斯·多兰亲自打来，语气兴奋得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尼克斯会给沈一份顶薪，外加麦迪逊广场花园球场外的gg牌，他的照片会被掛在纽约最显眼的地方。”
“告诉他，纽约的聚光灯比克利夫兰亮十倍。”
“还有，如果他愿意加盟纽约的话，尼克斯的球迷们甚至都有可能把自由女神的头像换成他。”
接下来是达拉斯。
马克·库班的语速快得像在念拍卖词：“告诉沈，德克爱他的比赛风格，神级三分、大心臟——他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后诺维茨基时代的核心。”
“顶薪，完整的球队老大地位，独行侠夺冠的钥匙交给他。”
然后是迈阿密。
帕特·莱利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而缓慢，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周，你告诉沈，热火有一份顶薪合同等他。”
“我们不喜欢拉长战线，我们的报价简洁而严肃。”
帕特·莱利从不拿未来开玩笑。
“他是我见过最像年轻时巔峰期雷·阿伦的球员，但沈比雷更强硬，更加的大心臟。”
周铭把这些话一条条记在笔记本上，字跡越来越潦草。
天亮之后，电话还在继续——费城、休斯顿、布鲁克林。
每一通电话的开头都是同一句话：“顶薪。”
每一通电话的结尾都是同一句潜台词：让沈离开克利夫兰，来到我们这里。
中午时分，周铭坐在办公室里，把写满报价的笔记本推开。
他靠著椅背仰头望向天花板，揉了揉眉心，然后拿起手机打给沈示白。
电话接通时，沈示白正在酒店房间里看勇士的防守录像，和进攻习惯。
电视屏幕上定格著克莱追防他时的脚步细节，以及杜兰特单挑他的各种进攻细节。
“沈，过去十二小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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