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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落在了沈棠头上。
陆司珩轻轻拍着苏芷柔的脑袋：“看来，你意识到了！”
他不紧不慢地从苏芷柔的后面拿出一把椅子，在沈棠对面坐下。
“危机公关有三条路，我说完你看你会选择那一条，”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第一，发律师函，告营销号诽谤，优点是快，缺点是会被说‘心虚才告’这也是大多数艺人会采用的手段。
第二，放完整视频来证明你没有泼咖啡，优点是一击致命，还能赢得大量路人的好感值，缺点是完整视频我们没有。
第三，冷处理，等热度自然下降，很多人都认为互联网没有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会淡忘这一事情。”
“冷处理绝对不行。”
陈总监摇头否定着这最后一个方案：“《深渊》下周开机，沈棠不能带着‘霸凌’标签进组，先不说温晴姐还会不会让她继续当女主角，观众就压根不会对这样一个劣迹艺人所出演的剧买单。”
陆司珩没有反驳，他看着沈棠，后面苏芷柔偷偷往前伸出一双手，陆司珩下意识地伸出来自己的手想要安慰她，可手打了他一下，他就缩了回去，这一细小的动作除了沈棠看得清清楚楚，没人看得见。
“沈棠，你怎么想？”
陆司珩为了缓解尴尬把手跨在椅背上，问到。
沈棠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是北京城灰白色的天空，云层很低，像是要下雨又像是不会，沈棠最是讨厌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天气让她想到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我没有泼过任何人，”
她开口，声音很轻但很稳：
“但如果完整视频找不到，我说什么都是狡辩。
我不想这样，我希望找到完整视频，然后发律师函告他们，他们自认为掌握了我的秘密，实则这只是其他人想让他们看见的而已，我绝对不会这样轻易被打败！”
她端起面前那杯水，喝了一口。
“所以先找视频吧，不如找方瑶！”
她停了一下：“不行，我再想别的办法。”
苏芷柔看着她。
沈棠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然后放在桌面上。
经过这样的事情，她似乎变得更坚强了，她不再面对质疑胆小怯懦，更没有逃避这样的质疑声，只是这样反而更让苏芷柔心疼了。
她想起试镜那天，沈棠坐在那把椅子上，四分半钟没有一句台词。
右手无意识地转左手的手腕，她似乎感受到的时候，把左手举到眼前看了很久，笑了一下。
温晴说，她在沈棠眼睛里看见了林慎的前半生，惊涛拍岸的前半生怎么会不珍惜后半生的平平淡淡。
现在沈棠坐在公关部的会议室里，被一个她没有做过的事架上热搜，面前坐着她自己的老板、经纪人、公关总监和男主。
但她没有看陆司珩。
她甚至没有向他求助。
她自己拿了主意：先找视频。
苏芷柔忽然意识到，沈棠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兜底的人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沈棠她就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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