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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河侧身躲开第一刀，短刀反手撩上去，砍在对方的护体灵光上，火花四溅。
炼气九层的护体灵光厚得像一堵墙，他的刀砍上去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震得虎口发麻。
炼气七层和九层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不是靠勇气能弥补的。
他被震退了两步，后背撞在慕晴雪背上。
慕晴雪也在打，她的剑法比他好，但灵力不够，一剑刺在灰袍人的肩膀上，只刺进去半寸就被护体灵光弹开了。
“这样打不行。”
她咬着牙说。
“我知道。
但没别的办法。”
百里玄被两个黑袍人缠住了。
筑基后期对两个筑基中期，他能应付，但腾不出手来帮他们。
清虚也被一个黑袍人逼到了墙角，拂尘上的鬃毛掉了大半，剩下的稀稀拉拉地垂着，像一把用秃了的扫帚。
一个灰袍人的刀砍在陆星河的左肩膀上。
伤口裂开了，血溅出来，溅在灰袍人的脸上。
陆星河疼得眼前一黑，但手里的刀没停，借着那一瞬间的空档，把短刀捅进了灰袍人的肚子。
护体灵光碎了。
刀刃入肉，温热粘稠的血顺着刀柄流到他手上。
灰袍人闷哼一声，一掌拍在他胸口。
陆星河被他拍飞出去，撞在神像的底座上，后脑勺磕在石头上，耳朵里嗡嗡响，眼前全是金星。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衣服被掌力震碎了，胸口青紫一片，肋骨至少裂了两根。
“陆星河！”
慕晴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隔着一层水。
他想站起来，腿不听使唤。
又一个灰袍人走过来，刀举过头顶，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小崽子，去死吧。”
刀落下来。
一只手接住了刀。
白芷。
她不知道从哪冲进来的，赤手空拳地握住了刀锋，刀刃嵌进她的掌心，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但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的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短剑，一剑刺进了灰袍人的喉咙。
灰袍人的护体灵光在她面前像纸糊的——不，不是她的灵力强，是她太了解灰袍人的弱点。
崔海手下的灰袍人，修炼的是同一种功法，罩门都在喉咙下方三寸。
白芷在崔海身边待了十几年，这个秘密她早就烂熟于心。
“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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