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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师，可以用这个再拍一张吗？”
五条悟顿了一下，落在手机相册上的目光转过来，盯着身前女孩的头顶——就连那被风吹乱的发旋都非常可爱。
他扬唇：“当然可以啊。”
“竟然是拍立得诶，感觉比手机有氛围一点——”
他再次弯下背脊，使脸与牧野平齐：“那牧野酱多拍几张，送给老师好不好？”
浅粉色的花瓣扑簌簌落下来，在地面越积越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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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照，某位教师非常有经验似地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笔：“那么接下来——牧野酱的毕业纪念册在哪里呢？”
牧野抬头看向他，后知后觉，从背包里拿出一本硬皮金边纪念册，非常恭敬地双手奉上。
按理来说，每位老师都应该给学生留言的——牧野也只差五条悟的份没写了。
虽然很想，但她完全没有去找他的打算。
五条悟翻开纪念册，咬开笔盖，在纸面上潇洒写字。
牧野看着他低垂的雪白眼睫。
明明疏远老师的是她，今天若无其事重新站回她身边、令她的高中生涯圆满画上句号的却是老师。
在这种情况下，牧野觉得非常歉疚。
老师实在是太温柔了。
“……谢谢老师这四年的照顾。”
她轻声说：“非常非常感谢。”
五条悟的笔尖一顿，眉梢一挑，叼着笔盖，声音有点含混：“突然这么郑重其事，搞得老师都要流泪了诶。”
“说起来，我们很有缘分吧——牧野酱可是我的第一届学生。”
“老师反而觉得很抱歉呢。”
五条悟声音低下来：“没能让牧野酱在毕业之前，成为一个强大的咒术师……伊地知跟我说了，牧野酱是打算做辅助监督？会留在东京吗？”
“是的。
我一直都在东京生活和学习，没有去京都的理由。”
牧野点了点头，随即有点急切地解释：“老师不必觉得抱歉，是我自己没有天赋，再努力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
而做辅助监督，我也没有任何不乐意……”
“所以这是牧野酱，忽然在某一天放弃自己、远离老师的原因吗？”
男人冷不丁开口打断她，牧野猛地咬到舌头。
痛意从舌尖直直涌到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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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写完字，盖上笔，“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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