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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执针，是为救想救的人。”
“她会自己选择。”
萧慎眼眶微热，轻轻点头。
“嗯。”
他走过去，将昭昭抱起来。
昭昭抓着小木剑，拍了拍父亲的脸。
萧慎怔了一下，随即低头笑了。
“昭昭。”
他轻声说：
“你想拿什么都可以。”
“父亲不拦你。”
郑吟站在他身边，眼底温柔如水。
很多年前，萧慎也曾握过一柄木剑。
后来那柄木剑被折断，他被迫握上真正的刀。
如今他的女儿重新握住木剑。
不同的是，这一次，她身边有人会告诉她：
你可以选择。
你可以放下。
你也可以用它去护人，而不是伤人。
这便是新生。
昭昭三岁那年，已经会满院子跑。
她最喜欢的地方，是西院药圃。
药圃里的白芷、防风、远志、合欢长得郁郁葱葱。
萧慎终于分得清白芷与防风，却又时常被女儿问倒。
“父亲，这是什么？”
萧慎低头看了一眼。
沉默。
昭昭眨眨眼：“父亲不知道？”
萧慎很诚实：“不知道。”
昭昭立刻扭头喊：“母亲，父亲又不知道！”
郑吟坐在廊下看书，闻言笑出了声。
萧慎无奈地将昭昭抱起来。
“你笑父亲？”
昭昭搂着他的脖子，认真道：
“父亲要好好学。”
萧慎点头：“是，昭昭先生。”
昭昭被逗笑，抱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萧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郑吟看着这一幕，眼神温柔得几乎要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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