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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向萧慎。
“愿不愿意继续做?”
萧慎笑了。
“我不是已经上了你的船吗?”
郑吟道:“这船不好下。”
萧慎低声道:“我也没想下。”
陆观澜看着他们,眼底的笑意温和而清朗。
他终于完全放心了。
当夜,云州医棚设小宴。
不是官宴,而是医棚学生和百姓自发办的。
桌上有羊肉汤、麦饼、腌菜,还有一坛杏花酒。
郑吟不能多饮,只浅浅尝了一口。
萧慎记得上一次自己在北境饮酒后的情形,这次格外谨慎,谁敬酒都只抿一点。
陆观澜见了,忍不住笑道:“萧世子今日倒很克制。”
萧慎淡淡道:“上次失态,不能再犯。”
郑吟低头喝汤,唇边带着笑。
陆观澜道:“其实上次挺好。”
萧慎看他:“哪里好?”
陆观澜认真道:“难得见你说实话。”
萧慎:“……”
郑吟终于笑出声。
萧慎看着她笑,也不恼,只替她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羊肉。
“小心烫。”
郑吟低声道:“我又不是孩子。”
萧慎道:“嗯。”
说完仍旧替她吹了吹。
郑吟脸上一热,低头吃了。
陆观澜别开眼,笑意很淡,却没有酸涩。
他忽然觉得,他们这样很好。
真的很好。
宴后,郑吟去了旧井旁看杏树。
夜里的杏花更安静。
月色落在花瓣上,像雪,却比雪暖。
萧慎跟在她身后。
“冷吗?”
郑吟摇头。
萧慎还是把披风披到了她肩上。
郑吟看着那棵杏树,轻声道:“从前我总觉得,这里是我一生中最苦的地方。”
萧慎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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