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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观澜是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这一点不会变。
但我如今的夫君，是你。”
这一句“夫君”
，让萧慎眼眶慢慢热起来。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
“郑吟，你如今说话越来越会哄我。”
郑吟淡淡道：“有效便好。”
萧慎低笑，将她拉入怀中。
“很有效。”
他抱着她，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
“那今晚能不能再哄我久一点？”
郑吟立刻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脸颊微红。
“明日还要赶路。”
萧慎低声道：“我会有分寸。”
郑吟抬眸看他。
萧慎眼底带笑，却也认真：
“真的。”
郑吟看着他，半晌后轻声道：
“那只许一次。”
萧慎的笑意一瞬间深了。
“好。”
结果到了后半夜，郑吟才发现，萧慎口中的“有分寸”
并不十分可信。
他倒确实温柔，也确实克制。
只是缠人得厉害。
一遍遍亲她，唤她名字，像怎么都不够。
郑吟被他吻得软在他怀里，实在忍不住，低声恼道：
“萧慎，你说过只一次。”
萧慎埋在她颈侧，声音又低又哑：
“这还在一次里。”
郑吟：“……”
她羞恼地推他，却被他握住手，十指扣紧。
他低低笑着吻上来，将她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窗外夜色深浓。
屋内灯火被风吹得轻晃。
第二日出发时，郑吟坐在马车里，脸色仍有些不自然。
萧慎替她递来温水，神色倒很乖。
郑吟看他一眼。
萧慎立刻低声道：“我错了。”
郑吟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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