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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冷，雪大，酒烈。”
他顿了顿，眼神温柔下来。
“还有你说喜欢我。”
郑吟脸微红。
“我在京城也说过。”
“不一样。”
萧慎道，“在这里说，好像把从前所有风雪都补上了。”
郑吟心口微动。
她知道萧慎的意思。
北境曾是他们误会、试探、伤害和亏欠最深的地方。
如今再回来，他们终于能真正并肩。
这像是一场迟来的圆满。
郑吟轻声道：
“那以后我们每年都来一次。”
萧慎眼底亮起来。
“真的？”
“嗯。”
“看杏树，看医棚，看义仓。”
“还有呢？”
郑吟看着他。
“看你有没有好好还债。”
萧慎笑了。
“好。”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那你监督我一辈子。”
郑吟看着他，声音很轻：
“好。”
萧慎怔住。
郑吟却已经闭上眼，重新靠回他怀里。
“再睡一会儿。”
萧慎低头看着她，眼底一点点漫上笑意。
“嗯。”
他抱住她，望向窗外渐亮的天。
北境春寒料峭。
但他们的日子，终于真正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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