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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慎立刻闭上。
郑吟抬头看了他一眼。
萧慎低声道:“我闭了。”
若是平时,她或许会被他逗笑。
可此刻,她完全笑不出来。
她咬牙拔出箭头,迅速止血上药。
萧慎痛得额角都是冷汗,却真没再说一句话。
上完药后,郑吟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也划破了,大约是方才抓石头过溪时弄的。
萧慎看见了,脸色一变。
“你的手。”
“无事。”
“给我看看。”
“不用。”
萧慎皱眉,伸手要抓她的手。
郑吟却忽然抬头看他,眼眶微红。
“萧慎,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怕?”
萧慎整个人僵住。
屋外风声穿过破门。
郑吟低头看着自己沾血的手,声音有些发颤。
“你每次都说没事。
青石峡没事,密库没事,宁王那一刀也没事。
可你明明每一次都差点死。”
萧慎怔怔看着她。
郑吟抬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我不想再看见你这样。”
这句话砸在萧慎心上,重得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不是心疼。
不是亏欠。
她在怕。
为他怕。
萧慎忽然不知该怎么办。
他从前梦寐以求想让她为自己心乱。
可真看见她落泪,他却只觉得自己混账。
“对不起。”
他低声道。
郑吟的眼泪掉得更凶。
“你除了对不起,还会不会别的?”
萧慎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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