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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温声道:“我觉得萧世子进步很大。”
萧慎认真道:“多谢。”
郑菲:“……”
她觉得更烦了。
回京途中,郑菲坚持与郑吟坐同一辆马车。
萧慎被赶去了另一辆。
萧慎倒也没有不悦,只是上车前看了郑吟一眼。
郑吟也看向他。
两人隔着细雨与晨雾对望。
郑吟轻声道:“回去后我给你重新换药。”
萧慎眼底亮了亮。
“好。”
郑菲在车里探头:“姐姐,他有太医,你干嘛还给他换?”
郑吟收回目光,淡淡道:“他是因为我受伤。”
郑菲眯起眼:“只是因为这个?”
郑吟一顿。
“嗯。”
郑菲看着她。
“姐姐,你耳朵红了。”
郑吟:“……”
郑菲像发现什么惊天大事,一下子坐直。
“姐姐,你是不是……”
“小菲。”
郑吟打断她。
郑菲盯着她:“你心虚。”
郑吟闭了闭眼。
“小菲。”
郑菲立刻捂嘴,但眼睛亮得吓人。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道:“姐姐,其实……如果他真的变好了,你喜欢他也没关系。”
郑吟怔住。
郑菲别开脸,声音有些闷:“我以前很讨厌他,因为他欺负你,也因为他让陆观澜难过。
可是这几次,他好像真的在改。”
她低头揪着袖子。
“我不是说你一定要喜欢他。
我只是觉得,你不要因为我们、因为陆观澜、因为以前的事,就不敢承认自己现在的心。”
郑吟看着妹妹,心中忽然一阵酸软。
“谁教你说这些的?”
郑菲立刻道:“我自己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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