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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吟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可是我已经是他的妻。”
陆观澜眼底终于有了一瞬碎裂。
他握着她的手，低声道：“我知道。”
只是这三个字，便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郑吟想说什么，却忽然听见床上传来极轻的一声咳。
两人同时转头。
萧慎的手指动了动。
郑吟立刻扑到床前。
“萧慎？”
陆观澜也快步上前，搭上他的脉。
萧慎的眼睫颤了很久，终于艰难睁开。
他视线模糊，先看见郑吟，又看见陆观澜。
片刻后，他竟轻轻笑了一下。
“我这是……死了吗？”
郑吟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没有。”
萧慎声音沙哑：“那你哭什么？”
郑吟咬牙：“你再说一句废话，我就让你真的死。”
萧慎笑意更深，却很快牵动伤口，痛得脸色惨白。
陆观澜冷声道：“刚醒便乱动，你若不想活，我现在可以出去。”
萧慎看向他，虚弱地笑：“陆大人也在啊。”
陆观澜道：“你欠我一条病案。”
萧慎微怔。
陆观澜面无表情：“我救你一夜，回头记得付诊金。”
萧慎看了他许久，忽然低低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角却有一点湿。
“好。”
他声音极轻。
“我付。”
郑吟终于撑不住，身子晃了一下。
陆观澜立刻扶住她。
萧慎看见这一幕，眼神微暗。
可这一次，他没有刺他们，也没有自嘲。
他只是闭了闭眼。
“郑吟。”
“嗯。”
“我是不是……没死成？”
郑吟看着他。
“嗯，没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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