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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终于不敢强逼。
双方僵持之时，宫门方向另一道消息传来。
宁王府世子萧慎携世子妃郑吟入宫，请见陛下。
颜复来抬头看向皇城方向。
她轻轻松了一口气。
“吟儿到了。”
皇宫外，郑吟几乎是被萧慎扶下马车的。
她脸色苍白，额间全是冷汗，却仍一步一步往宫门走。
守门禁军拦住他们。
“陛下未召，世子与世子妃不得入宫。”
萧慎冷声道：“让开。”
禁军不动。
郑吟忽然抬头，道：“烦请通传，宁王府世子妃郑吟，有北境疫乱案新证，牵涉凤仪宫与郑氏颜夫人性命，请求面圣。”
禁军脸色一变。
这种话，谁也不敢压。
很快，消息传入御前。
皇帝召见。
郑吟入殿时，皇后也在。
她端坐一侧，神色雍容，仿佛完全不知道郑吟为何而来。
皇帝看着郑吟与萧慎，脸色阴沉。
“深夜入宫，所为何事？”
郑吟跪下，将那封写着“先除颜复来”
的密信呈上。
“臣妇请陛下救我母亲。”
皇后眼神微不可察地一冷。
皇帝打开信，看见凤印时，眉头骤沉。
“皇后。”
皇后起身，神色从容。
“陛下，此信来历不明，未必可信。
郑吟如今身在宁王府，宁王府刚被查出私通外族之嫌，谁知这是不是宁王府为脱罪，故意栽赃臣妾？”
郑吟抬头。
“若只是一封信，臣妇不敢入宫。”
她从袖中取出另一份账目。
“松鹤斋香料入京记录、礼部检验文书、凤仪宫内侍领香手印，皆在此处。
皇后娘娘若说不知，可愿让凤仪宫内侍与松鹤斋掌柜当面对质？”
皇后脸色终于变了。
皇帝的脸色也越来越冷。
萧慎站在郑吟身侧，忽然开口：
“陛下，臣亦可作证。
宁王府密库中确有与凤仪宫相关的往来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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