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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活不成，”
萧慎固执地说下去，“别恨我了，好不好？”
郑吟心口像被剜开。
她低头看着他，声音发抖：
“好。”
萧慎笑了。
那笑极轻，却像终于放下了什么。
“那就……够了。”
他的手慢慢垂下去。
郑吟脸色惨白。
“萧慎！”
陆观澜迅速探脉，声音沉稳却紧绷：
“还有脉。”
郑吟立刻低头继续施针。
宁王已被禁军制住。
密库之中一片混乱。
可郑吟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只看见萧慎胸前不断涌出的血。
这个曾经想困住她、逼迫她、伤害她的人，终究用自己的命，替她挡下了来自宁王的最后一刀。
她不爱他。
可她也不能失去他了。
至少不能这样失去。
她俯身，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
“萧慎，你听着。”
“你若想让我原谅你，就活下来。”
“你若死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萧慎已经听不见了。
可他的指尖，却似乎轻轻动了一下。
像是还舍不得。
像是还想，再被她看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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