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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扣最终还是送到了陆观澜手中。
那夜，裴照亲自去了太医院。
陆观澜打开银扣，看完其中密写的账目后，脸色凝重。
裴照道：“郑二姑娘让我转告你，郑吟在宁王府暂且无事，但宁王府密库可能有北境投毒的核心证据。”
陆观澜点头。
“我知道了。”
裴照看着他，忽然道：“陆大人。”
陆观澜抬头。
裴照沉默片刻，道：“你还好吗？”
陆观澜笑了笑。
“这句话，最近很多人问我。”
“那你怎么答？”
“我说还好。”
裴照看着他。
陆观澜垂眸，将银扣收好。
“其实不好。”
裴照一时无言。
陆观澜的声音很轻，却很平静。
“但她还在局里，所以我不能不好。”
裴照心中微震。
他忽然明白，郑菲为何说陆观澜是姐姐选的人。
这个人看似温润，却有一种极安静的韧性。
痛而不怨，伤而不退。
裴照低声道：“若需要裴家帮忙，陆大人尽管开口。”
陆观澜看向他。
“你若牵涉太深，会连累郑菲。”
裴照笑了笑。
“我已经与她定亲了。”
陆观澜微怔。
裴照温声道：“既然给了她退路，总不能自己先退。”
陆观澜看了他片刻，也笑了。
“郑二姑娘眼光很好。”
裴照道：“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相视一笑。
可就在裴照离开不久，太医院忽然被禁军围住。
为首之人高声道：
“奉皇后娘娘懿旨，搜查太医院陆观澜值房！”
陆观澜缓缓站起身。
他看着桌案上的银扣，神色骤冷。
来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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