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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妃若真的牵涉其中，你会怎么办？”
萧慎沉默下来。
这个问题比问他是否背叛宁王更难。
因为宁王把他当刀。
而宁王妃，至少曾经在他儿时替他擦过血，替他藏过药，替他在父王面前求过情。
她未必是好人。
却是他在这座王府里，曾经唯一感受过一点温情的人。
郑吟没有催他。
许久后，萧慎低声道：“我不知道。”
郑吟看着他，声音平静：“那便先查清楚。”
萧慎抬眼看她。
郑吟道：“治病之前，总要先辨症。”
萧慎忽然笑了一下。
“郑吟，你是不是打算把宁王府上下都当病人治一遍？”
郑吟淡淡道：“若能治，自然治。
若不能治……”
“如何？”
郑吟合上账册。
“便剜掉。”
萧慎看着她，眼底竟有一点亮。
他忽然觉得，自己也许真的疯了。
这样的郑吟，本该让人害怕。
可他只觉得，她真好。
好到哪怕她永远不属于他，他也想站在她身边，看她如何把这座腐烂的王府，一刀一刀剖开。
第二日清晨，郑吟去给宁王妃请安。
宁王妃正在佛堂抄经。
她见郑吟来了，笑得亲切。
“新婚第二日便来请安，倒是有心。”
郑吟行礼：“儿媳理当如此。”
宁王妃让人赐座，又命婢女上茶。
茶香清淡，似有一股安神香气。
郑吟低头看了一眼，未饮。
宁王妃笑问：“怎么，茶不合口？”
郑吟道：“昨夜未睡好，胃中不适，不敢饮浓茶。”
宁王妃眼神微动：“新婚夜未睡好？可是慎儿待你不好？”
郑吟垂眸：“世子伤重，儿媳守着换药。”
“你倒是尽心。”
宁王妃轻叹，“慎儿这个孩子，自小性子偏执，认定的东西，便不肯放手。
你嫁给他，也算是他的福分。”
郑吟抬头：“母妃很疼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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