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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轻轻落下。
萧慎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
骨中毒。
毒入骨髓,不刮骨,便活不了。
可刮骨者,最痛。
郑吟嫁入宁王府后,京中议论不断。
有人说郑家长女攀上皇亲,前途无量。
有人说陆观澜在太医院闭门三日,不见任何人。
郑菲听了这些传闻,气得当街差点掀了茶摊。
裴照及时拦住她。
“你现在若闹,只会让人觉得郑家不满赐婚。”
郑菲红着眼瞪他:“那我就什么都不做?”
裴照低声道:“不是不做,是要做得有用。”
郑菲咬着牙:“什么才叫有用?”
裴照沉默片刻,道:“嫁给我。”
郑菲愣住。
街上人来人往,茶摊旁的热气升起,隔开一片嘈杂。
郑菲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这个时候说这个?”
裴照神色认真:“郑吟已经入了宁王府,郑家不能再被动。
若你与我定亲,裴家便能名正言顺与郑家站在一起。
宁王府若要动你,也要顾忌安国公府。”
郑菲眼眶泛红:“所以你也是为了局?”
裴照看着她,轻声道:“是为了局,也是为了你。”
郑菲别开脸:“裴照,我现在没有心情想这些。”
“我知道。”
“姐姐被迫嫁人,陆观澜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萧慎那个混蛋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
我脑子很乱。”
“我知道。”
郑菲攥紧袖口:“你知道还说?”
裴照道:“因为越乱,越要有人站出来。”
郑菲抬头看他。
裴照的眼神很温和,却坚定。
“郑菲,我不是逼你嫁我。
你可以只与我定亲,若将来局破,你不愿嫁,我便退婚。
错处全由我担。”
郑菲怔怔看着他。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裴照问:“哪样?”
郑菲眼泪忽然掉下来。
“总是给我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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