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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伤得如何？”
“暂时无性命之忧。”
陆观澜沉默片刻，道：“那就好。”
郑吟抬头看他。
陆观澜的眼神很温和，却藏着一点难以掩饰的酸涩。
郑吟心口微疼。
“陆观澜。”
“嗯？”
“我心疼他。”
陆观澜指尖微微一紧。
郑吟继续道：“但我喜欢你。”
陆观澜怔住。
风从廊下吹过，灯火轻轻一晃。
他像是没有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
郑吟眼眶微红，声音却很清楚。
“我说，我心疼萧慎。”
她看着陆观澜。
“但我喜欢你。”
陆观澜的眼神一点点亮起来。
像寒夜里忽然燃起的灯。
他没有立刻抱她，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郑吟这一次没有躲。
她甚至主动回握住他。
廊下风雪寂静。
屋内，萧慎靠在床头，听见了那句话。
他闭着眼，唇角慢慢弯起一点笑。
笑着笑着，眼角却落下一滴泪。
他终于得到郑吟的心疼。
也终于彻底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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