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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吟扶着他的手一顿。
雪落在二人之间。
她没有立刻回答。
陆观澜看着她，声音很轻。
“郑吟，别骗我。”
郑吟垂眸，许久后道：“我想。”
陆观澜心口一沉。
郑吟抬头看他，眼眶微红。
“我真的想送你走。”
“因为我怕。”
陆观澜看着她。
郑吟声音发颤，却没有躲。
“我怕下一次救不回你。”
陆观澜沉默很久。
然后他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你问问我，愿不愿意走。”
郑吟看着他，眼泪一点点涌上来。
她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还是问了。
“陆观澜，你愿意走吗？”
陆观澜摇头。
“我不愿。”
郑吟闭了闭眼。
陆观澜轻声道：“你看，我回答了。
以后不要再替我决定。”
郑吟终于落下泪来。
陆观澜抬手，轻轻替她擦去。
这一次，她没有躲。
风雪之中，他的手指很凉，却比任何火光都温柔。
“郑吟。”
他说，“我们一起走下去。”
郑吟看着他。
很久之后，她轻轻点头。
“好。”
这一声好，极轻。
却像在漫天风雪里，终于点起了一盏不肯灭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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